着脸,有些生气地说道。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哎哟,手又要滑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见唐糖不再说话,刘青才静下心来,拿起银针在对方锁骨下方开始下针,只是这个部位的金针较短,每每刺下,手腕下方则是不可避免地碰到对方的肌肤,弄的唐糖脸色通红,却是不敢说话。
待得六针刺下,刘青才将撕开了衣服推了上去,对方身体寒性,自然需要长时间的保温。
见刘青下完针,唐糖松了口气,只是还觉得心口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,那种感觉,就好像是对方的手掌还没有拿开一样。
**,流氓,禽兽——
唐糖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对方多少次,现在恨对方恨的牙痒痒,对方那么没有医德,竟然用这种办法来要挟自己不要说话。
“啊!”
忽然,唐糖又叫了起来,双腿下意识地合拢,只是刘青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脚踝,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成功。
刘青不知何时跑到了床上,蹲在她的脚上,双手按着她的脚踝,正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“你要干什么。”唐糖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太过暧昧了。
“你说我要干什么。”刘青笑眯眯地说道。“你当我的医术就那么廉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