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药效没有完全散发出来,导致下一种药材跟它的药性没有办法完美的中和了,就好像是螺丝跟螺母一样,螺丝弄的大了,螺母没有办法塞进去,弄小了,又套不住它。”
刘青一边解释着,一边开始熬药,或许是害怕唐糖误会,或许是认为唐糖跟自己认错让他心情好,总之他也是不厌其烦地将过程跟唐糖说了一下。
唐糖就站在旁边听着,看着刘青熬药,忽然觉得熬药的确是一个技术活,里面需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,简直是比上班处理工作流程还要复杂,这种掌控的手段,需要一个耐心耐心再耐心的人来做。
哪怕是有一点点的松懈,或许熬出的药汁就没有那种完美的效果了,期间,刘青也是给唐糖讲解了一些药材的知识,唐糖才知道那枯木一样的药材竟然是几千块钱一两,让她暗暗咂舌。
忽然间。
她觉得刘青似乎也并没有先前那样讨厌了,对方熬药时专注的申请跟治疗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,让人看起来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“帮忙拿一个碗来。”刘青一边关上了煤气罩,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哦。”
唐糖点点头,很是听话地从消毒柜里面拿出了一个碗来,放在了刘青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