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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子琪皱眉,“他什么病?出了什么事?”
“出了什么事,咳,不好说。”医生咳嗽了一声,说道,“他的病是肛裂,严重肛裂。”
朱子琪一阵反胃,朱福昌你真会玩,还把自己玩进医院了,让我来给你缴费!你羞不羞耻,朱家的脸都给你丢光了。
但是朱子琪还是去了,给他交了手术费,那些玩朱福昌的人全部跑了。他们早知道朱福昌报复心严重,被这么对待,一时半会不能收拾裴翊,只能拿他们撒气。所以把朱福昌送医院以后立即就跑了。
朱子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直到第二天朱福昌从昏迷之中醒来才知道怎么一回事。
她又惊又怒,朱福昌让她报仇,但是她一时半会也不能拿meco怎么样,只是让朱福昌好好在医院里休养,她会想办法,不会轻易放过他们。
一连好几天,在朱福昌被爆菊以后,朱家姐弟和裴苏夫妇两边都非常平静,但是大家知道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。
“还在为了那件事闷闷不乐?”裴翊拿着披肩走到苏梓宝身后,为她披上,“阳台上风大,进去坐吧。”
苏梓宝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,刚才视线放空,想着自己的事情,现在回过神了,“没事。屋里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