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太快,只看见是一个不大的小动物。
苏梓宝拿出手电筒对照伤口,已经流血了,鲜血从裤子里面渗透出来,伤口处又麻又疼,像是被千万根毒针在反复扎一样。
随身也没有带处理伤口的东西,苏梓宝看了一眼远处的寺庙,咬牙打算等进去以后再做处理,但是没想到被咬伤的腿,一点力都使不上,山上的路又滑,需要两只脚才能保持平衡,一只脚看来是没办法爬上去了。
苏梓宝拿出手机,和预料之中的一样,没有信号。
算了,就算是爬也要爬上去,不然,这地方半个鬼影都没有,等到半夜温度降至零点的时候,她现在这样只会冻死在路上。
还有这脚伤,如果不去温暖的地方包扎处理,拖延的时间长了,脚也废了。
想到这些,苏梓宝又恍然惊醒,原来人的本能就是活着。她一路上浑浑噩噩,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还活着,总感觉生无可恋,所以无视一切危险和困境,明明知道黄昏一个人孤身上山肯定不安全,如果有个什么万一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但是却并没有在意,没有放在心上,心里当时想的就是,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。
已经失去了奋斗的信念,已经失去了想要为之努力的方向,活着也如行尸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