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那段刻在他心里最阴暗最悲惨童年回忆,即便是跟随王启民修行诡术这四年时间里,也经常在夜半被噩梦惊醒,然后像个孩子似的偷偷哭泣、恐惧。
他是真的害怕,直到现在,想起以前的悲惨处境还会害怕,甚至浑身发抖。
那,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也是他,刻骨的仇恨!
不知道什么时候,王启民站在了他的身后,神色和蔼地轻声说道:“平娃,师父知道你心里的恨,也知道你的怕,知道你,急于去报仇雪恨。可是平娃,听师父的劝,哪怕是去报仇,也不能被仇恨和怒火蒙蔽了你的心智,因为那样的话,不但报不了仇,连同自己,都得搭进去。”
“师父,您还要我继续等么?”刁平扭头,像个孩子似的笑着,笑得很灿烂,道:“可是,您答应过,只要我入了炼气境,就能出师了。”
王启民温和一笑,坐下来说道:“出师了,就不听师父的了?”
“不是。”刁平脸一红,像个说错话的孩子似的,低头怯生生地说道:“我永远听您的话,师父,您是我唯一的亲人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王启民抬手抚摸了一下刁平留着短短发茬的头,和蔼地说道:“师父只是担心,你回到南疆之后,仇人出现在眼前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