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的走向了门外,开门在外面扫了一样,空旷的走廊,看不到任何人的踪迹。
回头,他对乐乐耸了耸肩膀,手摊了一下,示意并没有看到任何人。
乐乐垂下了脑袋,怎么她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感觉外面的人,好像是端木爵似的。呵……大概是幻觉吧。
他怎么会来这儿。
夜月走了回床边:“乐乐,怎么了?”
龙乐乐这才抬了抬头,看向端木夜月,摇了摇脑袋:“没什么。”
他回到了床边,并未坐下,只是看着床上虚弱的她,脑海里一度闪过了火海里的一切,这个丫头的勇敢,可以让他另眼相看:“丫头……”
“呃?”
只觉得端木夜月突然话语间正经了几分,乐乐一下对上他的视线,疑惑的歪了歪脑袋,与他目光相视。
夜月靠在床边:“你这次要跟我辞职,是因为我和爵的事情吧?”
“我都说过了,不是的。”她依旧摇头否决了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听我的实话吗?那我现在告诉你,实话怎么样?”端木夜月走了过去,到了她的床边,半俯下身子,凑近了龙乐乐。
她下意识的脑袋往后仰了仰,即使后面根本就没有可以退缩的地方了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