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药打开,郝医生说过,要给乐乐的伤口抹药,这种事情,他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。
“怎么?要我帮你脱吗?”端木爵拧眉,这女人是不想好了吗?
“不,不用,端木爵,我自己来就好了,你把药放着,我一会就擦。”乐乐不淡定了起来,想想都觉得那个样子太过暧昧了,她和端木爵……还是算了吧!
“你的眼睛长在背上,还是胳膊肘能往后拐啊!”
乐乐无语了。
“还是,你希望我帮你脱?”端木爵的语气轻挑了起来,但让人不反感。
脱就脱,就不是没有脱光!
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,乐乐爬了起来,背对着端木爵把衣服裤子脱了,然后马上趴下。
看着那优美的线条,细滑的几乎,端木爵滚了滚喉结,刚刚,他自己说得义正言辞的,好像圣人一般,可如今龙乐乐才裸着身子,背对着他,一个字都没有,就连一个动作都没有,他的欲望就被勾了出来了。
背后一直没有动静,乐乐皱起了眉头,不是说帮她擦药吗?他还在吗?
“端木爵。”乐乐试探的叫了一声,身后一点声音也没有,难道他走了?
端木爵回神,他坐了下来,心里骂着自己,端木爵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