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陡然一用力,将她推到,黑发如绸缎般散在洁白的床单上,她烟视媚行的视线让他迷乱,他只是欺身上去,“取悦我。”
她抬手勾住男人的脖颈,只是浅笑,“好。”
春光旖旎,好不快活,谁家公子又得一夜风流,美哉!
*
今日周末,她却在中午的时候接到了闫森的电话——
“南浅,晚上有没有时间?”他的声音听起来竟然说不出来的低沉,这种语气很难让人想到是那个时时刻刻笑得璀璨如星辰的男人。
苏南浅手中端着杯龙井,了了青烟甚是迷蒙,却不急着送入唇中,“闫森,发生什么事了,怎么这种语气?”
“你要是能过来的话,那晚上聊。”听筒的闫森顿了顿,又开口,“如若是没时间的话,那便算了吧——”
“有。”她打断了闫森的话,“今晚几点,在哪里。”
“我今天诊所早点关门,七点半,晚庄。”他说道。
她也应着,“好。”
收了线,放下手机之后总觉得心里面有些哽住。看来闫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,否则哪次打电话不是轻松愉悦的语气。
心情凝重了,但还是没有妨碍她喝茶的兴致。这好茶,是不能随意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