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波动的挺大。
白起还要再说什么,我就听见苏夏月小声的说他:“娘娘腔,我说你眼瞎啊还是眼瘸啊,你没看见念姐姐不想说话吗?还追着问!我说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,要是他们没事,君无邪会让我们下来找念姐姐吗?”
“你这人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念姐姐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师弟啊!”
“你个男人婆,你说谁眼瞎?你说谁眼瘸?你说谁脑子有问题!”
“就说你,就说你,怎么地了吧!”
他们两个跟在我的后面拌嘴,我听了一点就没了心思,满脑子都是君无邪刚刚那厌恶的眼神。
我们从墓穴出来后,就打道回府,所有人都看出来我情绪不对,一路上没有人一个人说话。
而我一直抱着青玉笛亦是没有开口。
回到苏夏月的家里,我就回了奶奶那屋,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抱着青玉笛发呆。
我逼着自己全神贯注,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青玉笛上,希望识海里的那个女人再次出现。
可不管我怎么做,识海里的女人都没有出现,最后却让自己精疲力尽。
浑身如虚脱了一般,后背都是虚汗,躺在床上看着头顶上房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