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哭的那惨样,我有些后悔,这次出来就不该带她,苏夏月是那么简单,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,不应该和我们去做这些冒险,还有可能丢掉性命的事情。
就在我想要收回目光的那一刹那,我清楚的捕捉到无量唇角阴狠的笑意。
阴冷的笑意,再一次让我凉了后背,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视线,心里对无无量起了疑心。
祝安好没有说话,重新发动了车子,这次的速度很快,不过将近十分钟的时间,我们就从六盘山路上绕了下来,祝安好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。
我才开口小声的问他:“刚刚是什么东西!”
“成了精的獾!”他顿了一下,见我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继续道:“獾本来只是一种动物,这地方应该是有什么脏东西,让他成了气候,也就成了精!刚刚袭击我们的是娃娃獾,就是小孩一般的个头,这种东西是杂食性的动物!”
我又长姿势了!
这一趟出门还没开始,就让我长了这么多姿势,还真是不容易!
苏夏月就跟个无尾熊一样挂在白起的身上,不肯下来,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,但还是瑟瑟发抖的样子。
这两个欢喜冤家……我想过不了多久,我就应该能吃到他们的喜糖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