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别怪我这个做爹的对你不客气!”
说完,中年男子离开了房间,苏婉君目送着中年男子一直消失在庭院的门口,才又坐了下来。
“苏如霜看见了吗,你现在在爹爹的眼里可是什么都不是,就算你曾经和白子辰有婚约又怎么样,现在要嫁给白子辰的是我!”
地上的女人不说话。
半晌,才抬起头,红着眼睛望着苏婉君:“苏婉君这些都是你用卑鄙手段得来的,你就不怕有一天事情的真相揭露……”
“真相揭露?什么真相?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,你说那些话,会有人相信吗?”
苏婉君轻哼了一声,在床榻上坐了下来,指挥着苏如霜干活。
从白天一直到黑夜,苏如霜是一刻都没有消停过,一直都是掌上明珠的苏如霜应该是从来没有做过女工,被苏婉君要求刺绣,不停的把自己的手指扎破。
一直到第二天天亮,才勉强的绣好一个帕子,不过她的手指头却都已经肿的不成样子。
苏婉君起床后,憋了一眼那绣好的帕子就夺了过去,连正眼都没有看苏如霜,就叫着门外的丫鬟为她梳妆打扮。
而苏如霜在苏婉君梳妆打扮的时候就被那个中年男子叫了出去,说什么她是身上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