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右脸颊上有一块胎记,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那胎记是什么,是他告诉我,那胎记是彼岸花,是曼珠沙华,又是地狱花!”
“他只告诉了我这花的名字,并没有告诉我这花是死亡的象征!”
听到这里,我紧张的几乎要窒息。
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脸颊,右脸颊上的胎记,一样的地狱花。
苏婉君口中的白家大小姐,辛若阳口中的天煞灾星,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在说我。
“只有找回你三世的记忆,你的**,所有的一切才可以结束!”溪水镇那个白衣老者的话骤然,在我耳边萦绕着。
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棺材,我的心一下迫切了起来,她又是我的哪一世?
棺材中的女子完全陷入到自己的回忆,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,依旧幽幽的说着。
“那天他带了人皮面具给我贴上,从此以后我换了一个名字,白子念,我就是用这个名字一直生活在娘亲的身边,陪在他的身边!是他一直陪着我,后来,他爱上了我,我也爱上了他,他用八抬大轿把我娶了回去,我本以为我们以后会夫唱妇随,会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孩子!”
“可是,我错了,男人心海底针,这世上又有哪一个男子不花心!楚家大小姐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