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心里冥想了箭头拔出来的场景,左手摁住他的后背,右手握着剑尾,手起手落,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叫声,我已经拔出来一只箭头。
“念如初,你是要杀人吗?”
还没做好准备的辛若阳满头大汗,刚刚那一下疼的他额头沁着密密麻麻的汗珠,龇牙咧嘴的瞪我。
“一个大老爷们,这点伤口也嚎!”我故意说着。
顺手把酒精盖子打开,打开医用棉签准备给他处理伤口,辛若阳却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透明的食盒。
“箭头有阴气,我的后背也感染了阴气,必须先把阴气处理了,这里面是煮熟的糯米,你把糯米全部洒在伤口的地方!”
我照做了。
打开食盒,直接用手抓了一把糯米洒在伤口上,糯米撒上去的那一刻,疼的辛若阳差点就跳了起来,慕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棍,让他咬住。
黑色的鲜血逐渐的浸透白色的糯米,逐渐的变成红色,黑色,从伤口流出来的血逐渐的变成红色。
如此反复了好几次,黑色的血液彻底的流干,变成红色的血液,我才给他处理了伤口,然后裹上纱布。
第一个伤口处理好费了不少的功夫,我们背靠着的这面墙壁被后面的兵马俑撞得du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