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也躺了进来。
我们两个都躺了进来,慕君小手放在石棺盖上,棺材盖缓缓的合上,就在棺材盖合上的那一刹那,紧闭的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。
“念如初,我要让你生不如死!”白子念尖锐的声音在最后一瞬间灌进我的耳朵。
然后就是无边的黑暗,无尽的冰冷,仿若我么要回到的不是阳间,而是在奔赴阴间的路上。
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冷,发自内心的冷意,对于本就阴气入体的我来说,简直就是着折磨。
我双手环抱咬着牙,牙齿不住的哆嗦着,强力的眩晕感再次传来,让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。
就在我觉得我的心肝肺都要从炸裂的时候,我感觉到一股强烈刺眼的光芒。
即便是隔着石棺我都能感觉到这股暖意。
“阿姨,我们可以出来了!”慕君轻轻的推了我一下。
我怔了好一会才缓缓的睁开眼睛,待那股眩晕感消失,才勉强虚弱的抿唇笑了一下:“你能出去吗?”
如此强烈的阳光,隔着石棺我都能感觉到,我怕慕君贸然出去,会承受不住。
果然,慕君摇头,眼里害怕和兴奋不停的交替着。
“那你帮阿姨把棺材打开,阿姨出去打个电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