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微眯着眼眸,凝神打量着躺在病床上的我。
眼神复杂而又深邃,背在身后的手松开又紧握,似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。
外面的雨越下越急,而他一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快到天亮的时候才离开。
第二天我醒来,空气里的檀香味已经被昨夜的寒风吹散。
偌大的病房只有我一个人,不是一般的无聊,看着胳膊上的石板,我皱眉,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段时间我真的会无聊死。
想要下床去洗漱一下,身体稍稍一动,胸腔内就传来猛烈地痛楚,疼的我脸都狰狞了起来,嘶了一声,不敢再动。
看来内脏也伤的不轻!
不洗漱可以,但是不上卫生间不可以,一个晚上了我憋得厉害,实在忍不住了,只好叫了护士帮忙。
轻松一下后,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。
我从卫生间出来,正好白起进来,手里拿着用黑色条绒袋子包裹的青玉笛,身后屁颠屁颠的跟着圆滚的我觉得走三步都要摔跤的阿呆。
那厮看到我看它,大眼睛咕噜噜的转了两圈,给了我一个白眼,哼了一声,傲娇的走到病床前的椅子跟前。
肥硕的身体竟是轻盈的跳上了椅子,看的我简直目瞪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