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君无邪一口气喝完了一瓶也傻眼了,不停的做着吞咽的动作。
见我鄙视的目光看了过来,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光。
一瓶酒和一杯酒,谁的量大谁的量好,一眼见分晓。
墨锦绣没了底气,生怕我们两个逼着他喝酒,连忙道:“苏婉君的孩子被祝安好藏了起来,不过他告诉了白子念藏那孩子的地方!”
“苏婉君也是因为那个孩子才这么听他的话!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我一脸狐疑的看着墨锦绣。
墨锦绣对过去的事情一清二楚,我一点都不奇怪,但是为什么会对现在的事情也知道的这么清楚。
尤其是祝安好的事情。
墨锦绣这会端坐了起来,没了刚才的吊儿郎当,神色认真的看着我,有几分怨怒的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,要不是本王答应过,只要活着一天就护你一天周全,你以为本王愿意管你这些破事!”
“墨锦绣,我的女人不需要你来护她周全!”
墨锦绣的话音刚落地,君无邪冰冷中带着几分火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一时间,空气里有了火药味。
我怕这两个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,连忙拽了君无邪袖子一下:“我发誓,我和他干干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