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她们平稳的呼吸声。
咯吱咯吱像是老鼠咬东西的声音从鬼气里冒了出来,黑色的鬼气逐渐的变得清楚,一张干枯没有一点水分的老脸显现出来。
那张脸岂止是惨白,就跟洒了几层面粉似得,五官模糊一片,只能看出来一个大概,没有一颗牙齿的嘴巴咧到了耳朵根,嘴里还黄色腥臭的东西不停的流了出来。
这么恶心的东西,到底是从哪里来的!
她掐着我脖子的说手稍稍松了一点,我刚想大口的喘气,下一秒,她就以更大的力度捏上我的脖子。
尖锐的指甲已经把我的脖子划破,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咯吱咯吱的声音越来越严重,门外有人把门敲得霹雳啪啦的响落,隐隐约约的,我听见这张脸不是很清晰的说着鞋鞋鞋。
我闭上眼睛咬了一口舌尖血冲着它就喷了过去。
这东西看到我咬舌头就飞快的松开手,模糊的五官化作一团鬼气飘到了一边。
鬼气飘到了门口,黑色的鬼手从鬼气里伸了出来,把门从里面打开,我就看到好多大概有两岁孩子那么高的侏儒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这次我听得很真切,他们嘴里都念叨着鞋鞋鞋,前面进来的这些侏儒还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