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在草绳上的是尸体,每隔七八尺就会有一具尸体,头上戴上一个高筒毯帽,额上压着几张黄符垂在脸上。
草绳上串了有五个尸体,壮汉摇了两下铃铛,解开手上的草绳,沿着尸体的周边鬼画符的画了一些黄符,贴在尸体上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东西洒在尸体的周围。
做完这一切,才拿着阴锣和摄魂铃进了村子,经过我们刚刚站着的那个地方,大汉停了下来,努着鼻子像是猎狗一样使劲嗅着。
看他那样,我莫名的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,身体都崩了起来,屏住呼吸,目不转睛的看着赶尸匠。
赶尸匠努着鼻子嗅了两下,才继续往前走,不用人指路,就摸到狗蛋的家里。
我拖着君无邪赶紧跟了上去,一直跟到狗蛋的家门口,其他四个人也不例外。
之前出来的时候,狗蛋家里没有一个人,全剩下鬼了,此刻,再到狗蛋家门口,村长抽着旱烟袋子蹲在门口。
看到赶尸匠出现,站了起来,把手里的旱烟袋子递给赶尸匠,赶尸匠接了过来使劲的嘬吧了好几下。
村长指着里面的尸体给赶尸匠就看,然后两个人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,看的我是莫名其妙。
看着看着,我突然觉得奇怪,狗蛋家里死了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