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们就一定能出去,生气解决不了任何事情!”阿伊莎撩着裙摆,赤脚从水里走了出来。
稳重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。
不对,她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,可毕竟躺在棺材里几百年,算起来还是我的长辈。
阿伊莎的话让我苍白了脸,我还没有一个小姑娘稳重。
“你的鞭子呢?”阿伊莎盯着我手不住的眨眼睛:“念如初,你的手什么时候自己愈合了?”
她的话里满是惊讶。
我呆了一呆,下意识的抬起右手,就看到右手割破的手指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好如初。
没有一点割破的痕迹。
本就起了涟漪的心,荡漾着更大的涟漪,心里甚至隐隐猜测,我最终的身份到底是不是个人?
如果不是人,那我又是谁?
“你……”阿伊莎见我不说话,把我的手拉过去看了半天,喃喃自语的道:“你和梵音一样的神秘,让人捉摸不透!”
“你……你很了解梵音?”我踌躇不定的问着。
因为阿伊莎那句不经意的话,还有我心里的那点猜测,我对梵音的感情变得很不一样了。
甚至对二姨的那种感觉也在逐渐的变化着,一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