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何况是晚上!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我们就是来做事的,要不是钱高,我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!”
“哎,应该铁锁来了!”有人叹气,蜡烛微微晃了一下,一个比汉子大了大概七八岁的男人伸着脑袋探了出来。
“就差你和那个人了,正好三缺一,那个人还没来,我们来打牌吧!”
大一点的男人拍着汉子的肩膀说着。
“哎,你们说今天不会出什么事情吧?我这出门到现在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,我们几个今天干的活就是拿命干活,不要钱没有挣上,再把命给丢了!”
汉子放下肩膀上的铁锹,粗糙的手指不停的揉着太阳穴。
里面立马就传来了哈哈的笑声:“看吧,看吧,我就说铁锁就是个胆小的!铁锁,你就赶紧进来吧,反正都已经来了,难不成你还要回去!”
“不就是一晚上的事情吗?着什么急,老婆又不会跑掉,想老婆了明天再回去看看不就行了!”男人的话很粗糙。
我听着都有些脸红。
君无邪突然低头在我的耳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,瑰丽的眼眸流转着黑亮的情绪。
我红了脸,嗔挠的瞪他。
君无邪眯了眼,抓着我的手心轻轻的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