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?
有太多的人和我说过这句话,就算是带价又如何,谁也别想伤害君无邪,别想伤害我肚子里宝宝的父亲。
我不想我的宝宝一出生就没有父亲,我要让我的宝宝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的长大。
远处,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息声。
我抬头就看到二姨转身的背影,她佝偻着腰身,深一脚的浅一脚的在这深山老林艰难的走着。
手电筒微弱的亮光和天上投下来的零零散散投下来的冷月光,一切都显得那么阴森诡异。
阿伊莎张着嘴对我看了半天,想要说什么,被赵默晨带走,辛若阳也跟着离开。
留下了我和君无邪两个人站在原地。
“疼吗?”君无邪把打人的那只手抬了起来,轻轻的吹了一下,冰冷带着檀香味和药草香味的沁人心脾的味道扑鼻而来。
我摇头,唇角漾着浅淡的笑意:“刚才疼,但是现在不疼了!”说着,我顿了一下,问他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太冲动了?”
“冲动?什么是冲动?”他漂亮好看的手指轻轻的抬起我的下巴,在我冰凉的唇瓣上啄了一下:“我老婆做什么都是对的,天塌了还有我给你顶着,以后你做什么事情都不用犹豫,你只要知道,我一直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