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他的薄弱地区,连声问道:“可照你之前的意思,分明就是可以婚前试爱的。还是说你心里面有明显的‘重男轻女’思想,觉得男人可以,女人却不可以?”
说罢,还不待骆向东回答,我进行陈述性的总结:“说白了,不是我们女人口是心非,而是你们男人太爱得寸进尺。女人洁身自好的,你们说这是迂腐保守,所以不行;那些热情奔放的,你们来者不拒,可试过之后也说不行。你们说要去娶那些洁身自好的,这不是伸手打自己的脸吗?翻过来倒过去,怎么说都是你们有理,你们还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能撒谎而且可以自圆其说的动物!”
我把没对陈文航说的话,都对骆向东说了一遍,而且说得不无情绪。
说完之后,骆向东没有马上应声,桌上除了火锅中的辣汤在咕嘟咕嘟的翻煮,发出细微的声响之外,就只有身边其他桌客人隐约传来的低声细语。
我有些后悔,夹杂着些许的后怕,不应该一时冲动对骆向东说这样的话,我怕他会生气,所以不着痕迹的打量他脸上的表情,但他脸上并看不出喜怒。
桌上静谧了片刻之后,我拿起酒瓶,将剩下的啤酒正好倒了一杯。
举起酒杯,我对骆向东说:“对不起骆总,我刚才说话有点难听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