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其他时候,我管纪贯新说什么,大不了不理他就是了,但这会儿人在屋檐下,我也只得低下头来,声音还不敢带任何不敬,轻声道:“骆向东认识我的一位长辈,是受他的嘱托,所以才照顾我的。”
纪贯新打破砂锅问到底,“你不是夜城人吧?骆向东会认识你家什么长辈?”
我被纪贯新的咄咄逼人磨得几近没了耐性,但这会儿他是我唯一可以求助的救命稻草,所以权衡之下,我还是不敢发脾气,只得如实回道:“他认识我们系主任。”
“系主任?”纪贯新诧异中夹杂着狐疑的声音,透过手机传入我的耳朵。
我说:“我说真话,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。我早说过,我跟骆向东之间没有任何男女私情,也是怕记者爆出来之后,被大家误会,所以迫不得已才来求你帮忙。”
我嘴里面虽说是求,但态度还是带着几分强硬甚至是冷淡的。
我心底暗自说,如果纪贯新再多问一句,大不了我不求他就是了。
但我说完之后,纪贯新意外的爽快,只听得他出声回道:“小事儿,包在我身上。”
我一听,顿时眸子微瞪,不由得出声道:“你可以帮我?”
纪贯新说:“一句话的事儿嘛,又有多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