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的时候,都会先去看骆向东的表情,担心他是不是,我要保着他。
在我的掩护之下,骆向东基本上也就喝了两三瓶啤酒的样子,不过代价是我很多次以自我暴露和故意诱导的方式被人指出。
沈子松他们没让我喝酒,所以我喝的是饮料。可饮料也涨肚,不比酒好咽。
终于等到墙边的几打啤酒和桌上的白酒瓶全都见了底,而且时间也过了零点,窦超,沈子松和杨灏这才满意作罢。
我们几人一起出了店门,迈步往小巷子另一头走。
路上,骆向东道:“你们今晚住哪儿?”
杨灏道:“我们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就行。”
骆向东道:“对面宁国府楼上就有住的地方,你们干脆住那儿好了。”
杨灏还没等答应,只听到‘呕’的一声,我吓了一跳,不由得往后看去,原来是走在后面的窦超吐了。
沈子松从旁站着给他拍背,嘴里面嘀咕着类似他丢人现眼,在我面前吐了的话。
窦超弯着腰,单手扶着墙,似是说了句什么,我没听清。
沈子松转过头来传话,说:“超让子衿先走,他怕丢人。”
我勾起唇角,差点笑出声来。
骆向东道: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