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儿上,我直言不讳,有什么说什么。
骆向东闻言,不答反问道:“我让你下不来台了?”
我听着他明显的问句,不由得瞪眼回道:“你那话还没有让我下不来台?我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了。”
骆向东却很快接道:“活该。”
我站在距离他两米不到的位置,哪怕是在我的公寓,也是他坐着我站着,我随时都是一副准备接受训话的模样。
骆向东骂我活该,我不出声。
他瞪了我一眼,继续道:“刚好几天就犯病了,我真是一天不看着你,你就得去找纪贯新玩,他有什么好?你不跟他玩会死吗?”
眼下只有我们两个人在,骆向东说话字字诛心,我知道他平日里说话嘴巴就毒,可这也太毒了。
我当即便挑眉反驳,不服气的口吻回道:“你跟纪贯新有仇,我跟他又没仇。再者说了,你之前不让我跟他玩,我也听你的了,但纪贯新说的没错,他从来没坑过我,我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否定一个人的人品,这对他公平吗?”
骆向东闻言,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问道:“听你这意思,你觉得我是坏人,纪贯新倒挺可怜呗?”
我皱眉回道:“你理智一点,我们就事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