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沙哑跟低沉,只说了一个字:“喂?”
我说:“都几点了,你还睡觉呢?”
纪贯新那头安静了几秒,然后道:“嗯,我昨天睡得晚。”
我问:“你身体怎么样了?”
他感冒发烧到要住院的地步,一定很严重,那晚又陪我在外面折腾了半宿,我怕他的病再反复,那我就过意不去了。
纪贯新低声回道:“没事儿,我都回家了。”
我下意识回了一句:“那就好。”
纪贯新不再说话,我觉得他今天有点怪,因为往常别说我主动给他打电话,就是他打给我,那也是嘚吧嘚不停的说。今儿怎么好像有点沉默?
我忍不住出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纪贯新又是过了几秒才开口回道:“困着呢,想睡觉。”
我说:“哦,那你赶紧睡吧,我就是问问你有没有事儿。”
纪贯新只回了我一个‘恩’。
我本想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出来,好请他吃顿饭以表谢意的,结果就这么草草说了两句就挂了。
挂断电话,我一个人坐在空荡的房间里面,心底说不出的空。
骆向东说的没错,偌大的夜城,我没有亲人,朋友也是寥寥可数。如今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