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疼。
计程车停在机场门口,我从包中拿出钱递给司机,司机转头对我说:“今天是圣诞节,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被原谅,你有开心的权利,最起码是在今天。”
不知为何,他这句话忽然让我很窝心。连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都可以在乎我的感受,为什么骆向东不能?
我强忍着再次涌上来的眼泪,哽咽着对前座的司机大叔回道:“你们过的是美国时间,可我过的是中国时间。中国的现在,早就不是圣诞节了。”
这就像是一场梦,一场骆向东用他的魔法,亲自给我勾勒出的美梦。我以为自己是灰姑娘,可却记错了十二点的时间,如今钟声一响,我来不及逃离现场,只落得一个原形毕露的悲惨收尾。
说完之后,我也不管司机大叔是否懂我的意思。我推开车门下去,踩着高跟鞋拖着礼服裙摆,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,走进了机场大厅。
来的时候我就什么都没带,如今想想,可能这是我唯一预估准的先见之明。
最早一班回夜城的飞机,是美国当地时间夜里两点四十五分的。我订了一张经济舱的票,然后走进普通候机厅。
如今纽约零下十六七度,候机厅中的人全都穿着毛呢大衣和羽绒服,而我一身礼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