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都用惊艳的目光看着我身边的纪贯新。
我以为自己面色不改,其实唇角已经不由自主的勾起来,这感觉有种自己儿子高中状元般的得意跟自豪感。
“仿佛天和地在挑选我跟你,如像我亦重遇了生死,难道只好淌泪心痛告别你,无法让我此际替代你。”
纪贯新的声音低沉磁性到让我浑身发麻发软,我靠在沙发上,没人知道我身上一阵阵的电流淌过。
余光瞥见纪贯新看向我,他拿着话筒一眨不眨的对着我唱。我脸上如火烧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,只得装作认真的在看屏幕中的画面。
画面里是小结巴被坏人抓走,而陈浩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,那种撕心裂肺却又无能为力的崩溃和疯狂,时隔多年依旧令我震撼。
一首歌下来,除了起初的震惊声之外,通程没人讲话。一直到整首歌结束,纪贯新放下话筒,众人这才纷纷看向他,一句接一句的赞美着。
我从旁听着,始终面带笑容,心里也给纪贯新点了一万个赞。
之后大家自然抬着纪贯新,叫他继续唱,可纪贯新却死活不再唱了,至于原因,他偷偷俯在我耳边说。
“我没必要唱歌去讨好别的女人,你愿意听,回头我单独唱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