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你的。”纪贯新的声音格外的温柔。
我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没多想。赶紧挂断电话。
手机定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的闹钟,我起身关了灯,随即躺在床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又哭又笑,搞得神经有点衰弱,我明明很累,但却睡不着觉。躺在床上,我想到骆向东,时隔一个多月,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,虽说是来道歉的,可一看到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莫名的来气。
他这种人,就算道歉都是以一种施舍你的姿态,好像被道歉的人不原谅他都不行。
脑中画面一切,我忽然又想到纪贯新。自打纪贯新来凉城开始,我的行程每天都很满。陪他玩,陪他见我家里人,陪他见我朋友,陪他见我同学。
之前我的生活一团糟,如今……更糟,但糟中却带着令我振奋的激aa情。有纪贯新在的时候,我不怕跟别人撕逼,因为我知道,无论我撕得有多惨,总会有人帮我收拾残局。
在骆向东那里一朝被蛇咬,我早就打算不再依赖亲人之外的任何人,可我又无形之中开始依赖纪贯新了。
凌晨一点多躺下的,我翻来覆去好久没睡着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,感觉刚闭眼闹钟就响了。
费了吃奶得劲儿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