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上还拎着零食袋。
当我正在擦眼泪的时候,张耽青忽然说:“你手机怎么关机了?”
我们俩的的节奏不在同一频道,因为我还径自沉浸在悲伤之中,见我没出声,张耽青睨着我说:“我刚才看见了……你从骆向东的车里下来的。”
闻言,我吸了吸鼻子,抬眼看着他说:“是。”
我没有挑衅他的意思,即便张耽青的目光中已经透露着明显的不悦,那感觉像是他抓到我给纪贯新戴了绿帽子一样。
见我直言不讳的承认,张耽青面色凝重的说:“你不知道贯新不喜欢你跟骆向东见面吗?”
我闷声道:“他不希望我见的人太多了,可我有自己的朋友和圈子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告诉他,纪贯新也做不了我的主。
张耽青顿时脸色不好看了,但却依旧收敛脾气,对我说:“子衿,你这么做就不对了,贯新不在夜城,你跟骆向东在一起,手机还关了这么长时间。”
说罢,他眼底闪过一抹嫌弃,沉声道:“再说朋友之间说什么话用得着哭成这样?”
要不说人千万别做亏心事儿,就算八百年前做的,只要是做了,那么一旦被人揪住,就是软肋。
我跟骆向东再见面之后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