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闭眼睛,我本想再眯几分钟就起来,可这一觉再睁眼,已是下午。
手机上有未接电话,有我妈打来的,也有许一凡打来的,还有一串没存名字的熟悉号码,是骆向东。
所有未接电话里面,唯独没有纪贯新,这让我有点意外的同时,又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。纪贯新脾气大得很,嘴上说叫我别生气,其实他自己都没原谅我。
我先给许一凡回了个电话,许一凡接通之后,我出声道:“一凡哥……”
这声音一出,我马上咳嗽了一下,因为特别沙哑低沉。
许一凡道: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是个男的。”
“……”清了几下嗓子,我以为会恢复正常的声音,没料到还是比以前沙哑,我低声说:“睡过头了,社长没说什么吧?”
许一凡道:“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你没接,我就猜你有事儿不能来了。社长那边我替你请了假,就说你生病了。”
我心里的重担一下子轻了一半,本来我还想要不要去上班的。
许一凡听我不停的‘咳’清嗓子,他问我:“感冒了?”
我头晕乎乎的,闭着眼睛跟他讲电话,说:“可能吧。”
许一凡道:“叫你男朋友带你去医院,这个季节感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