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向东的下巴就抵在我头顶。双臂从身后绕过来环着我。他不说话,只是呼吸比从前沉重,一下一下灼热的扫过我的脸,让我身上的汗毛孔全部张开。
许是过了能有三两分钟的样子,骆向东低沉蛊惑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,他叫我的名字:“子衿……”
麻了,一下子身上全麻了。
我怕再这样下去,不是骆向东忍不了,而是我忍不了。
脸红脖子粗的从骆向东怀里挣脱出来,我佯装没事儿人的样子,坦然的说:“你不去洗澡我先去了,困了,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说罢,不待骆向东回什么,我一溜烟进了浴室。浴室镜子中映照出我一张跟猴腚似的脸,我微张着唇瓣,气喘吁吁。
忽然发觉白天跟骆向东打赌,看谁先扑倒谁,这事儿还真不好说。
我在骆向东面前,定力一向不足。
锁上浴室房门,我还是留了个心眼,万一骆向东冲进来呢?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面,才刚洗完头,只听见门把手被拽动的声音。
我马上停下动作侧耳细听,磨砂的玻璃外面隐现高大轮廓,我扬声道:“干嘛?”
骆向东说:“上厕所。”
我说:“等一会儿,我洗完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