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瞥眼看着骆向东说:“你都不向着我说话。”
骆向东说:“我那不是怕你青梅竹马给你打电话嘛。”
他说的一本正经,反倒给我逗笑了。我说:“谁是青梅竹马啊?”
骆向东说:“从小玩到大,感情又那么铁。为了他跟阿姨都翻脸了,还不是青梅竹马?”
我说:“我跟丹青哥之间纯纯的兄弟情,我真拿他当我亲哥了。你都没见他进去的时候,我都哭疯了。”
骆向东压了下唇角,不以为意的道:“你跟我说这个想表达什么?”
我说:“表达他出来之后我特想给他点温暖,本来在监狱里面就没什么人情味儿,结果一出来还让我妈给拒了,丹青哥心里得多难受啊。”
骆向东说:“就你这烂好人,逮谁想给谁温暖,回头我找人颁你个亲善大使的奖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说:“你能不能认真点?我跟你说心里话呢。”
自打接完我妈的电话,我整个人都不好了。尤其我还是个念及旧情的人,一想到小时候张耽青为我打过的架出过的头,我就觉得我妈不让他联系我这事儿,做的太不地道。
骆向东也稍微正色一点,他出声道:“人都是会变的,你也说监狱不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