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容馨蹙起眉头,扬声道:“来这儿就是要跳舞的,干坐着干嘛?”
骆向东懒得跟她扯脖子喊,也不应声,只是径自拿起面前的一杯酒,喝了一半。
骆向东拉不下脸来骂容馨,我更加不会,只得坐在旁边装聋作哑。
容馨在沙发上没坐多长时间,耐不住寂寞,非拉着我跟骆向东一起玩游戏。玩就玩吧,总不能真的直挺挺的坐这儿当傻子。
跟面和心不合的人坐在一起聊天玩耍是种什么感觉?就像是别人请吃饭,你吃到一只虫子,很想叫老板过来质问一番,可却没有这个权利,也拉不下这个脸。我现在就是这感觉。
游戏玩的不走心,输了喝酒也喝的胸闷。好不容易撑了一个半小时,我拉着骆向东的手臂,示意他我想回家。
骆向东也早想走了,他对容馨说:“送你回家。”
容馨一个人喝了一整瓶的红酒,站起来的时候脚下有点飘,骆向东抓着她的手臂,免得她摔倒。
我知道这事儿于情于理都过得去,更何况我还在场,可心里面终归犯膈应。
三个人一起出了夜店,我走在骆向东和容馨后头。骆向东本是开了后车门让她上去,结果容馨说:“我想坐副驾,有点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