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苦要害人?”
唐波生见到无端被扣上了一个大帽子,当即是痛苦非常,极力辩解。
孙道临双手抱在胸前,一副我不听的样子。
“唉,唐院长,多说无益,谁都知道,郭副会长和你有过不愉快。”张遂一副中间人的口气:“现在唯一可以证明的,就是按照孙会长的意见办。”
范忠燕也跟着道:“对啊,许飞要是不敢,就能说明问题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这是联手欺负人!”唐波生是个老实人,见到这个么多的同行对自己和许飞使绊子,心中窝火,颤抖着声音道。
“许飞,你不敢吗?”白汉德咄咄逼人地道。
许飞让郭若怡把唐波生扶到一边休息去了,他自己则是一副被逼无奈胆小害怕的样子,“我只是担心这畜生害了人!大家都是同行,伤了谁,我都于心不忍!”
“少废话!伤了谁谁倒霉!”白汉德张狂地道。
“你说的不算。”许飞把目光投向了孙道临。
孙道临又恢复到了装逼模式,他郑重地点了点头,这副会长的逼都被他装完了,只是轻轻地吐出三个字:“我看行!”
许飞急了,“说人话!”
“嗯,就是谁被尸毒蜘蛛给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