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剖腹自尽血流一地,实在是有些残忍。
于是。
吉野村就把头扭向了一边,只等着那短剑刺进腹部的扑哧一声了。
全程。
许飞只是冷漠地看着田口,看着他拿起了那把剑,看着他脱下了上衣,然后把剑对准了自己的腹部。
“嗨!”
田口眼睛一闭,嘴里一喝,拿起短剑就捅了下去。
忽然。
咻!
一道寒光一闪,点在了田口手腕处的一个穴位上。
他紧握短剑的双手陡然撒开,短剑叮咣一声落在了地上。
“行了,你也不至于寻死!”许飞走向了他,伸出手,把他拉了起来。
田口脸色涨红,激动的情绪让他难以自抑。
终于,看着许飞离开的背影,田口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。
“许神医,之前对中医我是有很大的误解和偏见,是我的不好。今天见到你的中医绝技,才知道我们的看法是多么的可笑,简直就是井底之蛙。”吉野村说的很是诚恳。
就在刚才,他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,说是他的儿子吉野已经醒了过来,一切身体体征都完好。
伤口也恢复良好。
许飞环视了一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