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要精心打扮起来,会更让人移不开眼了。
“走吧!”谈夙烟摇头,唇角的笑意一直弯着不下。
她迈开莲步,朝外走了去。
到大厅,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……
谈夙烟远远走来,便看见了坐在左侧气宇轩昂的白衣男子,玉面玫唇,俊美如斯冷情如斯,墨色的长发随意拢起,衬得俊容上肌肤冰雪一般白皙剔透,那精致高贵的白色长袍穿在身上,好似千年白玉,浑然天成却自是高洁无瑕。
当他微微转头,对奉茶的婢女浅浅一笑时,更如世上最温柔的美玉,让人望之忘俗。
谈夙烟瞬间就觉得心头蓦地一撞,连步伐都迈不开了。
似乎,大厅的众人已经看到了她的身影。
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青衣男子浓眉一挑,手指间的瓜子故意朝她击去。
“啊!”谈夙烟嫩白地耳垂上的流苏珍珠耳环被打落,惊得她捂住了耳朵,假装嗔怒的看了一眼调皮的二师兄。
“落一,休要胡闹。”青衣男子的动作逃不了谈父的法眼,平日两人玩闹也摆了,今日可不许整出什么事来。
“师父,徒儿也只是跟师妹开个玩笑。”落一摆摆手,朝谈夙烟眨眨眼。
“你啊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