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血的头脑。
“妈啊,痛死老子了。黑医,你能轻点吗?你是兽医,都不能把我当成禽兽对待吧。”大黑骂着。
“差点连命都没了,你就少说两句吧。”方国候看到大黑安全,他才放下心。这个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,他不忍看到他连命都丢了呢。
“大黑,发生什么情况。怎么会被条子们围的?”陈欢扶着大黑问道。
大黑听着陈欢问着,他狠狠地吐出一泡血水才说道:“我最近跟露露走得近,并且露露也从良了。只是有个条子据说是局长的儿子,看不顺眼。他来找我麻烦而已。等我有机会的话,我非得狠狠地抽回他。”陈欢明白地点点头,大黑说的那个人,应该就是阮依云说的,钟南山的儿子,钟启正。
“走吧。”陈欢拍拍大黑。
六个人在这里,不宜久留准备撒了。
就在六个人,还没走出两步的时候,在远处则是狂奔来两台警车。
这两台警车来势汹汹的,一个转眼就把陈欢六个人的去路给拦了下来。
而且此时还在警车上面,跳下二十多个人,他们手上全拿着枪,一下子就把陈欢六个人包围住。
“别动,举起手来投降。”人们拿着枪指着陈欢喊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