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竞宏,你别逼疯我!你这样,会让我女儿日后造成阴影。你先放了我女儿,我什么都依你的。”裴诗茵咬着牙,一字一字的说着,指甲捏得都快陷进肉里去了,却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痛。
“还怕造成阴影吧?那简单!”胡竞宏狞笑着,一把扯下自已身上的领带,把小家伙的眼睛给绑了起来。
“嘿嘿,那行了吧?”
“呜呜,大坏蛋,放开我,妈咪,我好害怕……”
“脱吧,本少可没什么耐性。”胡竞宏死死的看着裴诗茵,气得裴诗茵差点吐血,小家伙的哭声让她的心无比的揪疼。
可是她那双手却是震颤无比的抖了起来!
“脱啊,怎么?长这么大连脱衣服还不会?需要本少爷亲自教你么?”胡竞宏索性捡起了裴诗茵落在地上的衣服,将小家伙给绑在了椅子上,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裴诗茵走近。
在他看来,对付和孩子和女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,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。
裴诗茵冷汗吟吟,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,小家伙被绑在椅子上,更是哭声不断。
裴诗茵心慌得很,不过心里也稍定一些,起码小家伙被绑着也好过胡竞宏举着。
现在起码让她感觉安全一些,刚刚小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