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报警?这程家的人还真是敢报警啊?”
地下室里,何芝萍阴则则的声音,响在了程逸海耳边,“程逸海,看来,你的家人,一点都不想救你,恨不得你死呢?哈哈。”
“你杀了我吧,我现在在他们的心里,只是程家的罪人,我的儿子和女儿甚至是我老爸恐怕都不会原谅我了,更别说是为了我辞职了,你死了这条心吧?”
“芝萍,看在我相识一场,求你了,痛痛快快的杀了我吧?”程逸海像是等死般的闭上目,他真想死了,再晚一点,那毒性又会发作,那滋味还真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他实在害怕了,他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,那种滋味,跟抽他的皮剥他的骨有什么区别?
“想死?想得轻松,程逸海,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成全你,你现在很痛苦是吧?想当初,你是怎么抛弃我的吗?”
“我那么爱你,你居然要跟别人结婚,你居然在一直在玩我?除了你那个老婆,居然还有一个女人在同时交往,程逸海,你这种狼心狗肺的男人,就应该下地狱。”
“何芝萍,你别说得这么好听好不好,好像我是万恶的罪人,负了你这冰清玉洁的玉女,你不也是同时跟我和那周爵士交往,你要是那么的贞-洁,你那女儿何韵嘉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