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可是她跟尉迟冥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沉默的去了洗手间,右边后背的伤还没有好,左手上又添了心伤,今年是流年不利吗?叶沐暖苦笑着……
伸手将自己的衣服全然褪去……
这样的不堪,竟然是自己曾经最唾弃的一种人。
门,忽然被推开,叶沐暖迅速遮住胸前。
黎非夜敞开着衬衫的衣襟,露出精壮的胸膛,慵懒的狭眸眯了眯,不屑的开口:“这会儿想要装烈女,是不是晚了点。”
叶沐暖咬牙,“你有必要说的那么难听吗?”
“呵,难道我说错了吗?叶沐暖,你这招欲擒故纵的把戏是谁教的?如果早知道你是这种女人,我早该十年前就把你吃干净!就不至于现在三天两头的给我戴绿帽子。”黎非夜俯身逼近叶沐暖,双手撑在墙壁上,把她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,看着叶沐暖的眼底的怒火越燃越烈,心里好不畅快。
“我没有!”叶沐暖终于抵不过他的污蔑,出口反驳,“我的男人只有你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你说我给你带了绿帽子,证据呢?”
叶沐暖的胸口快速起伏,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侮辱过,而这个男人还是她唯一拥有过得男人。
“你要证据,我就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