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非夜薄唇轻轻勾起一道清浅的弧度，垂着眸，看着怀里的叶沐暖，“你很介意席瑶。”
叶沐暖扁了扁嘴，咬着牙吐出三个字，“不介意。”
“呵。”黎非夜突然笑出声，声音低沉，却好听的像是海边的风声。
“叶沐暖，你小时候我都没有发现你是只野猫。”黎非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粉唇，带了几分轻柔。
身子僵了僵。
小时候。
对啊，她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勉强的扯唇，“我也才发现我是只野猫。”
如果他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叶沐暖，不是他的兮儿，后果会怎样。
她都不敢想。
“可是我喜欢你的野性。”黎非夜唇边的笑意扩大，眼睛深邃一片。
“你是喜欢我的野性，还是喜欢看我挣扎的样子。”叶沐暖粉唇轻启，一张一合。
黎非夜的眼底明显染了冰，伸手松开怀里的叶沐暖，恢复往日的冰冷。
叶沐暖知道，她的一句话，将两个人的关系再次丢回了原点。
叶沐暖垂眸，不去看他的表情。
她不敢。
车内的空气似乎逐渐变得稀薄起来，让叶沐暖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