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另一家公司夺了标，而那家公司的报价，跟她分毫不差。
听他们两个人说话，很明显是熟悉的人。
当时她就知道，这里面有猫腻，现在她似乎懂了什么。
“你还不算太笨。”他扬起薄唇。
“你这样夸我，我也并不会很开心。”叶沐暖扁了扁嘴。
“商场的手段很多，只要是正当的手段，不论哪一种，拿下了合同，才是本事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她踮起脚，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珠。
约翰收了球杆走过来，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样子，大方的微笑。“可以让非夜喜欢十七年的女孩子，我很好奇她的身上有什么魔力。”
叶沐暖也很期待黎非夜的答案，她的心“咚咚”直跳，她在期待黎非夜会说出什么特别感人的话。
结果……
“很好吃。”黎非夜似乎很认真的思考了下，才吐出三个字。
“噗。”那双秋水剪眸里尽是怒意。她冲着黎非夜，操着流利的法文喊了一句：“禽兽！”
她知道约翰肯定听不懂，黎非夜听得懂就好了。
蓦地，腰间多了一只手，叶沐暖的身体一僵，黎非夜的薄唇覆在她的耳畔，声音无比温柔。“那你喜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