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嘴巴。
“很难以置信?”黎非夜挑眉。
兮儿点头,“嗯,以前不管怎样你都不会怕的,好像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,当时我觉得你好强大,像是一个王。”
孤冷沉郁的眼睛里染上几分薄笑,隐藏了丝丝落寞。“就算是王,也有掌控不了的时候,比如强大的情敌,比如你心爱的女人。”
“为什么?你不是把温凉掌控的很好吗?”兮儿不懂。
“因为太在乎,所以舍不得。”他起身,脱掉冰刀鞋,换上黑色冰冷的皮鞋,站在一旁,燃起一支烟。
“黎非墨说男人抽烟是为了掩饰心里的害怕和烦躁。”兮儿指了指他手里的烟。
“呵,黎非墨倒是没少教你。”月光清透,照在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暮色沉沉。
兮儿双手握住栏杆,看着远处的山峦。“其实我以前幻想过,如果有一天我重新站在你的面前,你是什么表情,结果我好失望。”
黎非夜没有接她的话,由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黎非夜,你记得吗?当时温凉约我去你家吃饭,那天她找了借口没有回去,所以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我一眼。我当时就在想,如果换做是小时候,就算我在人群里你也会轻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