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着声音,“黎非夜出了车祸,我在会所的门口,等着警察来抓。”
“你在那里等着别动。”黎非墨挂断了电话,许温凉就乖乖的坐在雪地里,她能够感觉到意识渐渐模糊起来,伴随着小腹的疼痛,无力的握住一团雪。
……
醒来的时候,她已经在庄园里了,浑身酸疼的厉害,“黎非夜,黎非夜!”
她尖叫着,兮儿按住她的身体,“温凉,你别激动,你还有孩子!”
“孩子,对,我的孩子,兮儿,我的孩子怎么样了?”她已经完全乱了,抓住兮儿的手腕,目光空洞的可怕。
“孩子没事,虽然有流产的征兆,但是保住了。黎非夜也没事,我听说他在医院里抢救了一个晚上,昨天脱离危险了。”兮儿解释到。
“昨天?所以说我睡了多久?”她的喉头发紧。
“两天两夜。”
“我要去看他。”许温凉下了床,双腿无力,差点就要跌倒,还好兮儿扶住了她。
“温凉,你现在不能乱动,大夫说你的情绪太不稳定了,需要静养,如果你再激动,孩子就保不住了!”兮儿不愿意把这个事实告诉她,可是又怕她将来怪她,她抱住许温凉的身体。
“那黎非夜呢?我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