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做的理由。”狄景洛很想告诉许温凉这一切,可是黎非夜交代过他,不可以让她知道,怕她会难过。
狄景洛夹在两个人之间,对彼此各藏了一个秘密,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。
“我的立场是什么?”她似是自言自语,看着车窗上行成的晶莹冰结。
“你是夜想要一辈子守护的女人,这就是你的立场。”
许温凉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淡淡的笑开,“曾经是,可是现在,我跟他之所以捆绑在一起,是因为恨,而不是爱。”
一滴泪,落在戒指上,散落一地莹莹的光泽。
狄景洛叹了口气,把她送回了酒店。“如果想要答案就自己亲自去问夜。”
许温凉没有说话,挺直了脊背走进酒店,作为一个情妇的身份需要多大的勇气,才可以视若无睹那些嘲笑的目光。
她回了房间,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,眉心慢慢皱起,去洗手间吐了个昏天暗地。
最近这几天肚子里的孩子变得很乖,她觉得很欣慰。
连续两天,黎非夜都没有出现过。
许温凉也没有询问,这两天酒店异常的安静,除了厨师每天会送来食物以外,她的房间就像是冰冷的太平间,没有半丝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