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自己的亲孙子都下手这么狠,我听尉迟冥说,他爸爸都是被尉迟傲天活活打死的。”许温凉一边喝着鸡汤,一边跟黎非夜闲聊道。
黎非夜的眼眸暗了暗,“有些人一出生就认为全世界都应该是他的,倘若有一点不顺他意的事情,他就认为是老天不公。”
“黎非夜,我突然明白了要成大事的男人,一定会有跟别人不一样的经历。”许温凉小口喝了一口汤。
“知道的还不少。”他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的碗里。
“那是,我知道的还很多呢。”许温凉得意的把肉塞进嘴巴里。
“还知道些什么。”他的眼眸里折射出无数道光影,那么好看。
“我还知道你对我好,永远都不会放开我的手。”许温凉笑吟吟的望着他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等你出了月子,我打算休息一个月,想要一直跟你待在床上。”他的笑容危险。
“是吗?这个我怎么不知道。”她低头,假装吃饭。
“一个月不够?”他逗她。
“够了够了,富富有余。”她抢着回答道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,一个月不下床。”他挑高了眉,眉目里染着满满的笑意。
许温凉快哭了,“黎非夜,我刚刚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