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和尉迟冥一样,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”她闭上眼睛,“黎非夜,我很庆幸,我爱的男人如此光明磊落。”
一抹邪妄的笑意将黎非夜的脸部轮廓勾勒的线条精致,“你确定把光明磊落这个词放到一个魔鬼的身上很适合?”
许温凉仰起头,凝着他的黑色的眼眸,“确定。”
她缓缓笑开,黎非夜的唇角溢出无数暖光。
而国内材料突然下滑的新闻一出来,最先坐不住的是尉迟傲天,他即刻动身去了中国。
重新踏上北城这片土地,眼前总是有太多太多的回忆涌现出来,他去了曾经一直居住的一个小城,这里比以前似乎还要荒凉,很多平房上面都写着大大的“拆”字,有的墙面已经被扒掉一半了,他拄着拐杖,站在一堆废墟上,他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,从那一天开始,他就知道一定要做个强者,守护好自己脚下的土地,一个男人只要事业成功就是人生的成功,其他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脚下的牺牲品。比如妻子、儿子、孙子,甚至是所爱的人。
眼前一个女人推着轮椅从他的面前走过,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一边的眼睛戴着眼罩,脸颊上还有很深的疤,看上去年龄并不大,坐在轮椅上,好不可怜。
身后推着她的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