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,黎非夜接过来,翻看了几页,忽而勾唇,“看来你是有备而来。”
约翰笑笑,“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,了解你很正常,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,这样做的风险真的太大了,如果温凉的公司倒了,你黎非夜就是资产了,虽然黎氏集团是你的,但是这个意义完全不同。”
“钱没了可以赚,温凉只有一个。”黎非夜并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。
“那我帮你联系下美国那边,其他的事情就都要你自己来做了。”约翰喝了口咖啡,芳香四溢。
“谢谢。”黎非夜很感激。
“好了,我先带他们去商量后续的事情了。”约翰跟几个设计师打了个招呼,大家陆陆续续出了会议室,蓦地,约翰又转身看着黎非夜,“最近我听说尉迟冥那边很是不顺,在法国收购了十几间公司,结果发现公司都是空壳公司,我猜这些公司都是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黎非夜淡淡的应了声。
“我跟几个人打赌,我赌你和他的战争里,你一定会赢。”
“理由。”黎非夜很感兴趣答案。
“你和尉迟冥最大的区别是,他擅长布局,可是棋局布的太大,导致每一步都需要再布一个新局。而你从头到尾只用一个局,这个局可生可死,全凭你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