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看不出呢,从她那双空洞的眼眸里就能看出,她像是失了心的人。
“那你还站在她的面前,任她宰割!”狄景寒对着尉迟冥吼,他是很少对他发脾气的,他们是雇主和仆人,也是兄弟。
“她要拿我的命,就让她拿去好了。”尉迟冥鬼魅的扯动唇角,抱起她上了楼。
“尉迟冥,你就是个疯子!”狄景寒气的跺脚。
“为我爱的人,疯一次又如何?”他不在意,他早就是一个该死的人了,从出生那天开始,就注定他是一个死人。
尉迟冥把许温凉放到床上,床上的人儿脸色苍白,唇瓣有些干裂,看样子是长时间没有喝过水了,她腹间的血腥味凝重,伸手掀开她的衣角,白色的纱布早已染红。“狄景寒!”
尉迟冥对着楼下咆哮。
狄景寒带着医药箱匆匆上楼,不慌不忙的走到许温凉的身边,“昨晚她刚做了阑尾手术。”
尉迟冥葱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把那些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一一拿开,“待在黎非夜身边总是让你受伤,为什么却不肯回到我身边呢?”
他的眸光里染着悲戚,那样骄傲的妖孽,此刻却浑身散发着悲伤的气息。
狄景寒解开许温凉腹间的纱布,那些